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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趴趴走-埔里宣紙村 蔡倫也驚嘆

  • 中國時報
↑紙教堂成了埔里的文創中心,裡頭的柱子與椅子都是用紙打造的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紙教堂成了埔里的文創中心,裡頭的柱子與椅子都是用紙打造的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林政立傳承埔里的造紙術,用在地素材手作宣紙,有如現代蔡倫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林政立傳承埔里的造紙術,用在地素材手作宣紙,有如現代蔡倫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埔里曾是蝴蝶王國,蝴蝶翅膀甚至用來製作貼畫,此為林耀堂蝴蝶貼畫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埔里曾是蝴蝶王國,蝴蝶翅膀甚至用來製作貼畫,此為林耀堂蝴蝶貼畫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紙教堂積極的推動生態旅遊,還有夜間賞蛙行程,青蛙玩偶是代表物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紙教堂積極的推動生態旅遊,還有夜間賞蛙行程,青蛙玩偶是代表物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來到觀光工廠造紙龍,可見識到台灣造紙技術的高度發展,館內販售的DIY材料包也很讚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來到觀光工廠造紙龍,可見識到台灣造紙技術的高度發展,館內販售的DIY材料包也很讚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走訪埔里宣紙村可認識造紙流程,還可在紙匠的教導下,DIY手工紙作紀念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走訪埔里宣紙村可認識造紙流程,還可在紙匠的教導下,DIY手工紙作紀念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施文傑返鄉打造敲敲木世界,讓親子在木工中紓壓,寓教於樂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施文傑返鄉打造敲敲木世界,讓親子在木工中紓壓,寓教於樂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胡桃鉗不只是國外兒童的玩具,現在台灣的大小朋友也可成為收藏家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胡桃鉗不只是國外兒童的玩具,現在台灣的大小朋友也可成為收藏家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→敲敲木反映了過去台灣玩具代工產業的盛景,當初埔里有多家類似的木工廠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→敲敲木反映了過去台灣玩具代工產業的盛景,當初埔里有多家類似的木工廠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親子一起打造夢想的玩具與音樂盒,在手作過程中走進了童話世界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親子一起打造夢想的玩具與音樂盒,在手作過程中走進了童話世界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行遊宣紙村,作出一本自己專屬的筆記本,相當有紀念價值。■張鎧乙/攝影

↑行遊宣紙村,作出一本自己專屬的筆記本,相當有紀念價值。■張鎧乙/攝影

 如果春天真的是復活季節,我想,發明造紙術的東漢蔡倫一定會選在南投埔里復活,因為這裡有他的死忠粉絲和信徒。

 如果蔡倫復活了,一定無法理解為何現代人總是捧著平板電腦,用手指又滑又點,筆跟紙張簡直要被淘汰了;如果蔡倫復活了,一定會覺得現代人不再疼惜他偉大的發明,紙張比不上App;如果蔡倫復活了,他一定會崩潰…為了平撫他受驚嚇的心,最好帶他去埔里,這個小鎮對紙的信仰和疼惜,應該能幫蔡倫找回發明家的尊嚴。

 埔里向來以好水質,造就美酒與美女為人所熟知;如果蔡倫如今到此一遊,應該會樂不思蜀,沒想到埔里的好水質也能創造出好紙張。戴著紙做的貝雷帽,紙匠工房的負責人林政立說:「埔里的水由於含鐵量低,所以做出來的紙很白淨,不會氧化變黃,長久以來台灣高品質的宣紙都是埔里鎮所供應的。」

 紙漿裡放感情 宣紙有溫度

 林政立是第三代造紙人,從阿公年代造紙業的繁榮,到現在快成為絕跡的技藝,林政立都看在眼裡。他表示,台灣造紙的技術是從日治時期引進,第一代造紙人主要供應日本人和室的紙窗,第二代則生產宣紙供書畫使用;到了他接手,則必須挨家挨戶找客人,研究宣紙的市場在哪裡。

 林政立回憶道:「以前我們這個社區有60家手工造紙廠,甚至被稱為宣紙村,隨著書寫習慣的改變現在只剩下6家。」

 這個叫做「恆吉城」的村落對旅人們來說非常陌生,但在書畫風行的年代,書畫家都指名要恆吉城的紙,張大千專用的宣紙也是恆吉城製造,要有鳳梨纖維。林政立說:「不同纖維造就不同觸感和吸水力的紙,表現不同的書畫線條。我們也把埔里著名的甘蔗纖維加入紙漿中,是相當有地方特色的紙。」

 不相信宣紙沒有市場,也不希望造紙產業消逝,林政立開始規畫宣紙村的「發現之旅」,想把造紙技術與藝術傳承下去。

 體驗造紙 從種樹開始

 在工作室攤開一張又一張不同色澤、紋路的紙,有如進入精緻的布匹店,每張紙的身世、作用他都如數家珍。林政立說:「造紙是有感情的,紙廠裡人員都是一對對夫妻,老公撈紙、老婆烘焙,我們稱為一對手。」

 宣紙村的「發現之旅」從工作室外的構樹開始。為了造紙,埔里廣植構樹,構樹生長一年即可剝下樹皮,曬乾後再敲爛水煮,就是造紙所需的紙漿。林政立一邊介紹構樹生態一邊說:「手工紙的製造很環保,我們砍完一年生的構樹後,會再種小樹苗,讓資源生生不息。」

 手工紙出爐 線裝筆記本好窩心

 在他的帶領下,體驗的學員小心翼翼地抄紙,深怕一不小心弄破紙張,初次體驗者總會經歷多次失敗。接著就是壓紙、烘紙,經過一個多小時才做出一張張富含纖維與觸感的紙。

 剛生產的紙像剛出爐的餅乾,給人一種心情上的安定感。想到古人都要經歷這些程序才能開始寫字,不禁對紙張更為珍惜,下筆為文也將更謹慎。體驗行程的最後是用棉線裝釘手工紙成為筆記本,花了大半天做出自己獨家的手工紙筆記本,相當有成就感,彷彿出版一本曠世傑作。

 走逛宣紙村,不時看到幾戶紙工廠正在烘紙、包裝,儘管是夕陽產業,但紙匠們仍守著美麗的夕陽,甚至積極的邀請大家前來感受這夕陽產業的燦爛。

 敲敲木頭 變出玩偶音樂盒

 跨過小巷,是一大片茭白筍田,夕陽在水綠的田裡閃著金光,前方傳來敲木頭的陣陣聲響,走進一看,是「敲敲木音樂盒工房」,大批胡桃鉗玩具木偶和音樂盒迎面而來,讓人以為走進德國紐倫堡的玩具世界。

 沒錯,這些木偶和音樂盒就是要外銷歐美。老闆施文傑笑著說:「埔里曾是歐美木玩具的最大代工廠,40年前這裡有450家木工廠,都做外銷玩具藝品加工。」經歷過產業外移、出走,目前埔里的木工廠掐指可數。

 聊著聊著,施文傑的女兒跑來要他幫忙釘音樂盒,父女倆一人拿著小木槌、一人扶著木片,一面敲敲打打,一面交雜著童言童語,或許就是這種親密的互動,讓承接家業的施文傑除了接受國外訂單,還積極的開發木工類的DIY創作,讓人與人的關係愈敲愈近愈密合。

 施文傑笑著說:「本來以為家族企業玩不出新把戲,沒想到卻成了現代人紓壓與交流的好媒介,能帶一件木工作品回家也很有成就感。」目前紙匠工房和敲敲木合作,旅人做好筆記本後,可到敲敲木做一個裝筆記本的精美木盒,結合成一趟饒富手感的工藝之旅。

 拎著自製的木盒、帶著DIY手工紙筆記本,遊逛紙教堂、造紙龍觀光工廠,埔里的紙旅行讓人找回手作的快樂,蔡倫也應該會鬆口氣:還好地球上還有埔里,認真的把紙當作一回事。

 ■INDEX

 ★宣紙村發現之旅/南投縣埔里鎮隆生路118-2號/0937-197217林政立/造紙體驗手工書製作每人800元,至少4人,須預約

 ★敲敲木/南投縣埔里鎮大同街37號/049-2917803,DIY 100元起,周末全天開放平日須預約

 ★造紙龍/南投縣埔里鎮隆生路118-2號/049-2902989

 ★紙教堂/南投縣埔里鎮桃米里桃米巷52-12號/049-29149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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